姜如意的心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一个荒谬的、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测，在她心底疯狂滋生。
难道……
难道他也……
不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但她看着霍无伤的眼神，却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既然他不肯说实话，她也不逼他。
她决定找机会试探他。
有些秘密，一旦说破，或许连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都会被打破。
她顺着他的话，继续往下问：“既然如此，九皇子接触靖安侯府，你预备怎么办？”
见她终于不再抗拒，而是开始探讨问题，霍无伤暗暗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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