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苏云柔却没有时间去细想了。
窗格外的天色,已经从深不见底的墨色,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天,要亮了。
沈逸说,明日,就送她上路。
这个明日,已经到了。
恐惧像无数只蚂蚁,重新爬上她的心脏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,与门外守夜婆子偶尔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她生命的倒计时。
她会怎么死?
是被一碗毒酒了结,还是被一条白绫勒毙?
亦或是,沈逸会更残忍,将她拖出去,活活打死,然后像他所说的那样,扔去乱葬岗喂野狗?
一想到那些饥饿的野狗撕扯自己身体的画面,苏云柔便忍不住一阵干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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