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扶起她,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,柔声道:“我不要你做牛做马。我只要你,忘了这里的一切,带着你的弟弟,好好活下去。活出个人样来。”
碧文泣不成声,只能拼命地点头。
当日下午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悄无声息地从靖安侯府的侧门驶出。
车里,坐着的是换上了一身寻常妇人衣衫的碧文。
她最后一次回头,看了一眼那高大的侯府门楣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有悲伤,有解脱,但更多的,是无尽的感激。
她知道,从今往后,她的人生,将迎来新生。而赐予她这一切的那个女人,她将用一生去铭记和感念。
她只愿碧文以后能过的一生顺遂。
当靖安侯府的一场风波,以一种平静的方式缓缓落幕时,另一场风暴,正在柴房的黑暗中悄然酝酿。
苏云柔浑身是伤,躺在冰冷刺骨的柴草上,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反复横跳。
每一寸骨头,每一寸皮肉,都叫嚣着剧痛。
沈逸的残暴,彻底摧毁了她的身体,也碾碎了她最后一丝尊严与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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