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起捏着那薄薄的银票,再看看苏云柔的脸,心中一阵冷笑。
“姐姐,你这点钱,打发叫花子呢?”他故意沉下脸。
苏云柔像是被他吓到了,身体微微一颤,“无意”的透露道:“弟弟,你别逼我了……后日,侯爷要陪我去城外的灵光寺为腹中孩儿祈福,说是……说是为了避人耳目,随行的人员不多……或许,或许到时候我能想办法,从侯爷那里……再给你弄些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便猛地捂住嘴,一副说漏了嘴的惊恐模样,眼神慌乱地四处瞟了瞟。
苏云起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中已然明了。
他面上却故作深沉,叹了口气:“唉,姐姐,看你这日子过得也不容易。罢了罢了,谁让咱们是亲姐弟呢。只是……万一……万一真有什么‘意外’发生,这事儿要是查到咱们头上……”
“怎么会!”苏云柔立刻打断他,语气急切而坚定,仿佛是在说服他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你若动手,千万要做得干净!就装成是见财起意的山匪,绑了人勒索赎金,绝不能让人查到是冲着侯府世子去的!否则,我们都得死!你明白吗?”
她将所有的动机,都完美地包装成了苏云起的贪婪。
苏云起利欲熏心,哪里还会去深究她话里的漏洞。
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只要沈诏安一死,他姐姐的儿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,整个靖安侯府的万贯家财,就等于在向他招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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