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不是什么人,都有资格进宫赴宴的。更不是什么地方,都能由着性子乱闯的。今儿也就是皇后娘娘和太子妃仁慈,小惩大诫,若是冲撞了哪位贵人,丢了性命事小,连累了侯爷和整个靖安侯府的前程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侯爷,您说……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这番话,句句诛心!
名为提点,实为敲打!
这已经不是暗示了,这几乎是明晃晃地在指着沈逸的鼻子骂他,管好你的人,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宫里塞!
周围的下人们,一个个吓得头都不敢抬,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聋子瞎子。
沈逸的脸,一阵青,一阵白。
巨大的屈辱,狠狠地烫在他的脸上,火辣辣地疼!
他身为堂堂靖安侯,竟被一个阉人如此当众教训!
可他,却连一个字都无法反驳!
但在极致的愤怒和屈辱之下,沈逸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。
这个太监,说了半天,却一句都没有提到“名单”或是“失窃”的事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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