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她还以为沈逸只是一时气愤,关她几天就会心软。
可一天,两天,十天,一个月……
这一回,沈逸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。
送来的饭菜,从最初的精致菜肴,变成了残羹冷炙。
伺候的下人,也换成了最懒散粗鄙的婆子,对她冷言冷语,再无半分恭敬。
她被彻底地、无情地遗忘了。
那一百遍《女诫》,她抄得手腕欲断,每一个字都像是对她的凌迟。
但仇恨与不甘,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滋生。
她不信!她不信逸哥哥真的能如此狠心!
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情分,他曾为她写过的诗,许下的诺言,难道都是假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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