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意,今日之事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他没有说“我错了”,而是说“委屈你了”。
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
前者是认错,后者是安抚。
姜如意在心中冷笑一声。
看,这就是沈逸。
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,永远都习惯性地将责任推给别人。
他此刻的低头,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因为他有求于她。
她的面上,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甚至还对着沈逸,露出一个端庄得体的笑。
“侯爷言重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一片羽毛,轻轻搔刮在人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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