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光打骂是没用的。还是先问问清楚,到底是谁,带着世子去的赌场。”
沈逸的怒火,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宣泄口,立刻转向了她。
“问?还用问吗?你这个做母亲的是怎么管教儿子的?他被禁足在府中,是怎么跑出去的?院子里那些下人,都是死人吗?!”
“呵,”姜如意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直视着他。
“侯爷这话,真是好没道理。诏安是你我的儿子不假,可平日里,是谁总护着他,说他年纪小,顽劣是天性?是谁总在我管教他时,站出来说我太过严苛,不像个慈母?”
“如今他闯了祸,丢了你的脸面,你倒想起我是他母亲,该来质问我了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沈逸被她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姜如意没再理他,而是走到沈诏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沈诏安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她的声音,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。
“今天,是谁带你去的赌坊?”
沈诏安被她的眼神吓住了,下意识地想起了苏云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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