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官兵深夜闯入妻子卧房的时刻,他想的不是维护妻子的名节,不是捍卫侯府的尊严,而是怕得罪权贵,怕惹上麻烦。
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恶心,让她几乎作呕。
她没有理会沈逸,只是冷冷地看着裴都尉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。
“裴都尉是吧?本夫人倒想问问你,这普天之下,可有外男深夜闯入侯府主母卧房搜查的道理?”
裴都尉脸色一僵,显然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温婉贤淑的侯夫人,竟如此的伶牙俐齿。
“我乃靖安侯府主母。这是我的内院!你们一群男人,深更半夜,手持利刃,破门而入,是想做什么?是想将我靖安侯府的脸面,踩在脚底下吗?”
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掷地有声。
“还是说,侯爷的脸面,已经不值钱到可以任由你们随意践踏了?”
最后一句话,她是对着沈逸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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