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没有再选择人多眼杂的酒楼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姜如意遣散了所有下人,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烛灯。
她送出去的信上,约定的时间是亥时。
如今,铜漏里的水已经快要滴尽,子时都快到了。
窗外,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。
那个人,没有来。
烛火轻轻地跳动了一下,在姜如意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。
也是。
那种游走在刀尖上的人物,最重信诺,也最恨失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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