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继续说道:“今日之事,看似是诏安顽劣,实则背后定有黑手。那人将诏安引上歧途,让他偷窃,还偏偏偷到了最不该偷的大理寺卿身上,其心可诛!而且背后之人肯定意在侯府!”
“现在若是将诏安关起来,重重责罚,固然是解了气。可这样一来,想要抓到是谁在针对侯府,可就难了?”
沈逸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显然是被说动了。
“依妾身之见,倒不如……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“您今日就当是气过了,将诏安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我们装作真的相信了是那两个小厮教唆的,此事就此揭过。那背后之人,必然会放松警惕。只要他想继续毁了诏安,就一定会再次出手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只需静待,便可将他,人赃并获!”
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,正中沈逸下怀。
他本就是个多疑之人,经姜如意这么一点拨,立刻觉得此事非同小可。
“好!”沈逸眼中精光一闪,当即拍板。
“就依你所言!”
“这件事,就交给你去办!”他沉声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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