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看着眼前这出父子相残的闹剧,眼底一片冰凉。
前世,她何尝不是这样?
为了这个儿子,她倾尽心血,严加管教。
他稍有犯错,沈逸便会像现在这样,对她横加指责,说是她这个母亲不会教。
而当她真的将他教成了状元,他却一碗毒药送走了她这个母亲。
横竖,错的都是她。
她看着哭得涕泪横流的沈绍安,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不对劲。
这件事,处处都透着不对劲。
前世,她对沈诏安何其严苛,绝不敢行差踏错半步,更别提是偷窃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了。
这一世,她是有意放纵,想将他养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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