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如意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,只是拿起帕子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裙摆上那片污渍。
沈逸回来的时候,是带着一身酒气和冲天的怒火回来的。
他本来正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里,和几位同僚推杯换盏。
席间,飘飘然之际,却隐约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靖安侯府的小世子,今儿在东街偷东西,被大理寺卿赵大人当场抓住了!”
“我的天!真的假的?侯府世子,金枝玉叶,怎么会去做那种勾当?”
“千真万确!我表兄就在大理寺当差,说是赵大人亲自把人送回侯府的!这下靖安侯府的脸可丢大发了!”
他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!
他甚至来不及跟同僚告辞,就冲出了酒楼,跳上马车,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了侯府。
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一定是谣言!是他听错了!是那些人嫉妒他,故意编排他!
他的儿子诏安,虽然顽劣了些,但自小聪慧,他可是寄予了厚望,指望他将来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的!怎么可能去做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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