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母亲,受苦了。”
蜷缩在角落里的沈老夫人,那浑浊的眼珠猛地一缩,仿佛被这五个字狠狠刺痛。她先是怔愣,随即,那张布满污垢的脸上,浮现出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怨毒。
她死了的心,好像又活了过来。
“姜如意……”
她干裂的嘴唇蠕动着,发出的声音嘶哑得让人听不清。
“你这个……毒妇!你还来做什么?”
沈老夫人挣扎着,手脚并用地从那堆发霉的干草里爬了出来。
她像一只被人打断了脊梁的老狗,拖着肮脏不堪的身体,一点一点地,朝着门口的姜如意挪过来。
每爬一步,她眼中的恨意就浓上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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