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留下这番话，便得意洋洋地起身离开了。
柳眉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，脸上的动摇与犹豫瞬间褪去，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她没有片刻耽搁，立刻吹熄了灯穿上衣服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风苑，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。
姜如意的卧房里，灯火通明。
她并未睡下，正就着灯光，仔细地看着一张京城及周边的舆图。
听到开门声，她抬起头。
柳眉不敢有丝毫隐瞒，将方才与苏云柔的对话，一字不漏地全部复述了一遍。
“夫人，苏姨娘她就是这么说的。奴婢想着此事重大，不敢擅自做主，特来请示夫人。”
姜如意听完，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怒气，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她倒是不蠢，还知道找人联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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