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的人,没有一个能干干净净地出来。
她弟弟才十二岁,连个变声都没开始,胆子小得连院子里的猫都怕。
赵老三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。
“你还别说,那馆主出手是真阔绰,说不定你弟弟还能……”
“等老子用这笔钱翻了本,再去把他赎出来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,胸口像被人捅开了个窟窿,风灌进去,冷得发痛。
完了。
什么都完了。
她活着的最后一点光,也被掐灭了。
赵老三还在说着,声音在她耳边忽远忽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