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解释苍白无力,连碧文自己都不信。
果然,苏云柔立刻轻笑出声,笑声悦耳,却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碧文心口。
“侯爷就别怪她了。”她语气柔软,指尖却轻轻掠过汤碗边缘,眼神在碧文身上扫过,冰冷如刀。
“她啊,最是与众不同。金玉俗气,她偏爱这木簪的……雅致。”
“与众不同”四个字,她咬得极重。
“与众不同”四个字,她咬得极重,像生怕旁人听不清她话里的阴毒。
碧文身子一抖,冷汗顺着后背滑下,指尖死死扣着袖口,指节发白。
一道视线凌厉如刀,从她低垂的头顶划过,像要生生剜开她的头皮。
沈逸却没听出其中的暗流汹涌,他只觉得自己的女人打扮得如此寒酸,传出去丢的是他靖安侯的名声。
他最看重的,永远是自己的脸面。
“胡闹!”他放下汤碗,面露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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