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!”他将漱口水吐进盆里。
“他一个奴才,也敢拦我爹的路?”
小厮连忙奉上热毛巾,谄媚地笑道:“小世子说的是!那陆柏年就是不长眼,往后见了您,还不得绕道走!”
沈诏安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陆柏年是他最讨厌的人。
明明和他一样大,却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死人脸,偏偏母亲还很看重他,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名为伴读,实则处处管着他。
如今他挨了打,沈诏安心里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要舒坦。
他换好衣服,早饭都多吃了一个春卷,然后高高兴兴的去了学堂。
靖安侯府的学堂设在东跨院,是姜如意特意辟出来给褚先生教学用的。
沈诏安平日里顽劣,但现在唯独在褚先生面前会收敛几分,不敢太过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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