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，这便是上天让她重生，给予她的另一重昭示。
此刻，姜如意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赵小山？
权衡利弊，只在一瞬间。
姜如意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，她站起身，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道楼梯走去。
她没有跟得太紧，只是远远地看着。
闻香馆的楼上与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，铺着厚重的地毯，将所有脚步声都吞噬殆尽。
她看见那小厮将九皇子引到了一间最里侧的包房前。
小厮恭敬地推开门，躬身请九皇子入内，自己则像一尊门神，守在了门外。
姜如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躲在不远处一丛巨大的装饰用珊瑚树后，屏住了呼吸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。
这距离太远，房门又厚，根本听不清里面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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