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息怒,是妾身让报官的。”
沈逸还要待发火,姜如意就打断了她他的话。
“侯爷,”她轻声开口。
姜如意继续说道:“家丑不可外扬,妾身明白。但如今,后巷死了一个人,死者还是苏妹妹院里丫鬟的父亲。您以为,这件事捂得住吗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下人们,声音不高不低,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府里的人心已经散了,流言怕是早就插上翅膀飞出了高墙。我们越是想压下去,外面的人就越是会猜忌,越是会传得不堪入耳。到时候,传出去的就不是侯府丫鬟的父亲意外身亡,而是靖安侯府为包庇宠妾,草菅人命,杀人灭口!”
“侯爷,这人言可畏,亦可杀人于无形。与其让那些脏水泼到侯府的百年清誉上,不如我们自己请官府来,将此事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请官府来,将此事定性为一桩寻常的凶杀案,我们侯府只是协助调查。如此一来,既能堵住悠悠众口,又能彰显侯府的光明磊落。这,才是保全侯府颜面的上上之策。”
一番话,说得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。
沈逸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不得不承认,姜如意说的是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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