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伤这一手,看似保全了沈家,实则却是在慢慢地、一点点地瓦解它的根基。
高明,也狠辣。
但同时也成全了她。
回到满目疮痍的靖安侯府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颓败的气息。
府中下人很多都已经人去楼空,剩下的几个也是心惶惶,见侯爷和夫人回来,也只是战战兢兢地行礼,没了往日的精神气。
沈逸一踏入府中,看到这般景象,本就压抑的怒火更是蹭蹭”往上冒。
他一把抓住一个管事,厉声喝问:“老夫人在何处?府中为何如此混乱?我入狱这些时日,她便是如此替我打理侯府的吗?!”
那管事吓得浑身一哆嗦,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侯、侯爷息怒,老夫人她,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?说!”沈逸怒吼,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。
“老夫人说府中开销大,如今又遭了难,便将库房里一些古董字画、金银玉器,都拿出去变卖了。”管事越说声音越小,头也垂得越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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