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人不知,南疆王拓跋雄子嗣艰难,年过四十,膝下也仅有一位年方五岁的幼子,视若珍宝。让他将唯一的儿子送来京城当质子,这无异于剜他的心头肉。
果然,南疆王闻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方才的恭敬之色荡然无存。
他冷哼一声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这位大人此言差矣!我拓跋雄唯一的儿子,今年才五岁!他还是个娃娃!你们中原人,就是这么对待盟友的吗?要一个五岁的稚子远离父母,远赴异国他乡,这与夺他性命何异?”
他猛地一拍案几,殿内霎时间鸦雀无声。
“放肆!”一位武将拍案而起,怒斥道。
“南疆王,此乃陛下面前,岂容你如此无礼!”
南疆王眼中满是凶悍。
“究竟是谁无礼?我南疆千里迢迢而来,带着十足的诚意,换来的却是如此羞辱!若大昭国便是这般待客之道,这归附,不要也罢!”
他身后的南疆使臣们也纷纷起身,个个怒目而视,大有剑拔弩张,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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