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不动声色地看着,并未立刻上前。
因为她注意到,那老头虽然衣着朴素,焦急万分,可那双手,却与他的衣着打扮极不相称。
那双手,指节分明,皮肤虽有褶皱,却干净细腻没有一丝泥垢。
这哪里是终日操劳的庄稼人能有的手?
分明是一双养尊处优,甚至可能是常年执笔握卷的手。
有点意思。
这边的争吵已经愈演愈烈。
“我管你是不是被偷了!反正你吃了我的糖葫芦,就得给钱!三文钱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!”小贩不依不饶,唾沫星子横飞。
老头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又羞又恼。
情急之下,他脱口而出:“你这后生,怎的如此不讲道理!罢了罢了,老夫今日认栽!这样,老夫给你全家上下号脉,诊断病情,权当抵这串糖葫芦的钱,如何?老夫的医术,千金难求!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口,小贩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瞬间就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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