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躬身道:“回夫人的话,您一早吩咐给小世子煲的莲子百合羹,火候差不多了。您看,是现在送过去,还是再等等?”
姜如意一笑,歉意的说:“哎呀,我竟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姜如意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。
“诏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又刚开始跟着褚先生念书,最是耗费心神,可不能饿着他。”
她转向沈逸,满眼都是关切:“侯爷,妾身这就去看看诏安的汤,也给他送些点心。您也别太累着了,好好休息。”
沈逸也耐着性子送姜如意出门。
说完,她便带着墨玉,步履匆匆地离开了书房,仿佛真是一个心系儿子的慈母。
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再看那还在苦苦支撑的秋桃一眼,仿佛那个人,根本不存在。
沈逸看着姜如意离去的背影,眼中的温情与感动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想到沈诏安,沈逸的眉头又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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