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对沈逸这种极度自恋的男人而言。
果然,沈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他走上前,自然而然地牵起姜如意的手,语气宠溺:“你啊,就是嘴甜。不过是闲来无事,随意涂鸦罢了。”
姜如意顺势将手抽回,微微垂下眼睑,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,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可的歉疚与迟疑。
“侯爷,妾身有件事,想跟您说,只是前几日府中事一件接一件的,给耽搁了,还望侯爷不要怪罪妾身自作主张。”
她的姿态放得很低,一副深怕惹他生气的模样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沈逸最是吃这一套,见她如此,心中那点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扶着姜如意的肩膀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温声道:“你我夫妻一体,何来怪罪一说?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。”
姜如意这才抬起头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:“是关于诏安的事。”
一提到儿子,沈逸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前日那场闹剧,让他至今想起来还觉得颜面尽失。
“诏安那孩子,性子实在是被我们惯得太骄纵了些。”姜如意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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