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得笔直,像一株宁折不弯的青竹。明明在请罪,那瘦弱的背脊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与孤傲。
姜如意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,像极了她年少时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走下台阶,来到陆柏年面前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她俯身,伸手去解他背上的荆条。
“谁让你跪下的?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陆柏年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问你,是谁让你跪下的?”姜如意重复了一遍,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粗糙的荆条,以及他背上温热的血迹。
她的眉头,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“是,是柏年自己要跪的。”陆柏年呐呐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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