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大夫,我看什么!”
上一世,沈诏安就是因为这点可笑的血缘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为了讨好苏云柔,亲手将毒药端到她的面前,冷冷地告诉她:“母亲,你死了,苏姨娘才能名正言顺地进门,父亲才会高兴,我才能有更好的前程。你就当,是为了我,去死吧。”
那张与她有七分相似的脸上,是与沈逸如出一辙的自私与凉薄。
从她惨死的那一刻起,沈诏安于她而言,便不再是儿子。
只是一个,需要偿还血债的仇人。
姜如意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,淡淡地吩咐道:“去,把陆柏年带到我这儿来。”
墨玉虽然心中不解,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退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陆柏年便被带到了院子里。
只是他此刻的模样,让墨玉和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吃了一惊。
他瘦小的脊背上,竟赫然背着一捆扎得结结实实的荆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