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这才发现,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“爹!”
沈逸这边刚一松手,沈诏安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,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父亲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只觉得委屈和愤怒快要将他淹没了。
他指着不远处的陆柏年,去扯沈逸的袖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开始告状。
“爹!是他!就是那个贱种!他故意把我掀到池塘里的!您看我这身!好臭!好脏!您快叫人把他抓起来!打死他!把他扔去喂狗!”
“他就是母亲院子里的那个野种,您快替我做主啊!”
沈诏安嚷嚷着,宣泄他满心的不甘。
沈逸的眉头狠狠一皱,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他此刻心烦意乱到了极点,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位贵人的话,以及那话里话外透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。
他甚至都没仔细听沈诏安在嚷嚷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,看向了那个所谓的“罪魁祸首”。
陆柏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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