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世子威武!这下看他还怎么跟您斗!”
沈诏安骑在陆柏年的背上,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,他彻底拿捏住了这个贱种的弱点,以后想怎么揉搓,就怎么揉搓!
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地羞辱他:“喂,陆柏天,狗是怎么叫的?你学一声给本世子听听!叫得好了,有赏!”
陆柏年没有理他,只是沉默地、机械地向前爬着。
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前方。
那里,有一个不大的荷花池。
因为是初春,池子里只有残败的枯荷与一池浑浊的绿水。
越来越近了。
五步,四步,三步……
沈诏安完全没有注意到周遭环境的变化,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放在了如何进一步折磨身下的“坐骑”上。
他甚至抬起脚,轻轻踢了踢陆柏年的侧腰。
“哑巴了?本世子让你学狗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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