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在他家破人亡,流落街头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他亲手碾碎了。
只有活下去,只有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,才能报得了血海深仇!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双沉静的眸子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屈服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你说什么?大声点!我听不见!”沈诏安故意掏了掏耳朵,嚣张地叫嚷着。
“我说,我答应你!”陆柏年提高了音量,声音里的颤抖和屈辱,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
他松开手,任由自己从不算太高的墙壁上滑落下来。
落地时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,姿势狼狈不堪。
“哈哈哈哈!”沈诏安发出了胜利者的大笑。
他看着陆柏年慢慢地、屈辱地从地上爬起来,然后,在自己面前,双膝一软跪了下去。
紧接着,是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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