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诏安绷着一张小脸,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锦缎睡袍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那道鲜红的巴掌印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。
他一进来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屋子中央,用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,死死地瞪着床榻上的姜如意。
那眼神,极委屈。
姜如意从床上坐起身,随手披上一件外衫,神色淡然地看着他。
“这么晚了,你来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
沈诏安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,心里更加委屈了。
他扭扭捏捏地绞着自己的衣角,低下头,踢了踢脚下的地毯,就是不肯说出来意。
他想唤醒一下她那所剩无几的母爱,却又拉不下脸来直接开口。
于是,他开始东拉西扯,用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,试图提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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