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先生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。
他点了点头,神色郑重:“夫人既如此信赖老夫,老夫自当倾囊相授,竭尽所能。至于能将他们教导成什么模样,便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姜如意再次行礼,唇角的笑意,意味深长。
造化?
不,他们的未来,不在天,不在地,只在她姜如意的一念之间。
沈诏安是她前世的孽,今生的仇,她要亲手将他从云端拽下来,让他尝尽她曾受过的一切苦楚。
寂寥的夜,热闹了好一段时间的侯府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陆柏年没有睡意。
他一个人抱膝坐在廊下的台阶上,仰头看着天上那轮残缺的冷月。
月光清冷,洒在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,映出一片冰冷的霜白。
他悄悄地从自己破旧的衣袖里,摸出一个用粗布缝制的已经磨得发亮的小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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