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诏安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,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锦缎小袄,像只出笼的小鸟一般,在屋子里横冲直撞,咯咯地笑着,就是不肯好好吃饭。
“不吃不吃!祖母,我要玩那个大毛笔!我要画画!”沈诏安一边躲闪,一边嚷嚷着。
沈老夫人满脸慈爱,又带着几分无奈:“好好好,我的乖孙,吃了这口粥,祖母就让你玩,让你画个够!”
沈逸一脚踏进荣安堂的门槛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他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此刻更是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母亲!”沈逸沉声唤道。
沈老夫人正全神贯注地哄着孙子,冷不防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,手一抖,沈诏安却像个泥鳅似的,猛地一转身,恰恰撞在了沈老夫人的胳膊上。
“哎呀!”
只听“啪嚓”一声,紧接着便是一阵混乱。
青花瓷碗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,不偏不倚,正正砸在了沈逸的胸前!
滚烫的肉糜粥混着碎瓷片,瞬间浸透了他锦袍,热粥顺着衣襟流淌,糊了他一身,狼狈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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