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养?沈逸,你摸着良心说说!”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沈逸的鼻子骂道:“你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家?诏安是你儿子,你管过他几天?出了事,你倒好,一股脑儿全推到我这个老婆子身上!合着你就是个甩手掌柜,只管生不管养是吧?我这把老骨头,辛辛苦苦帮你操持侯府,拉扯孩子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
沈逸被堵得哑口无言,气的脸红脖子粗的。
可现在责怪已经没用了,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那本《广陵散集》。
周侍郎的寿宴就在几日后,他必须想办法补救!
“哼!不可理喻!”沈逸重重一甩袖,却也懒得再与沈老夫人多费唇舌,“我没工夫跟您在这儿掰扯!这事儿,我回头再跟您算!”
说完,他又狠狠瞪了一眼沈绍安,才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。
沈老夫人也气的喘着粗气,由着丫鬟婆子们给她顺气。
沈诏安见父亲走了,哭声也小了下去色。
姜如意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,看他们狗咬狗。、
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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