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。
她看着林霁云,郑重道:“林掌事今日之情,如意铭记在心,他日遇困烦请林掌事记得今日的话,姜如意必定感恩的!”
林霁云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:“小姐客气了。当年若非太师夫人与小姐援手,家母与我,或许早已不在人世。这点微末之力,不足挂齿。”
姜如意知道,她们知今日相认,不可过多纠缠。
林霁云也是个聪明的人。
她随即简单地向姜如意交代了一下黄金楼目前的状况。
原来,当年姜如意的外祖家,也就是江南巨富顾家。
顾家祖上是黄金楼的创始者,后黄金楼几经易主,但始终最后还是被顾家收回。
姜如意母亲出嫁时,顾家便将黄金楼的一块象征最高权限的令牌作为压箱底的嫁妆之一,交给了姜母,意为万一将来有不时之需,可凭此令调动黄金楼的资源。
姜母又将此令牌给了姜如意。
只是前世的姜如意,从未动用过。
“小姐,黄金楼如今虽在我手中打理,但根上,还是认您这位少东家的。”林霁云正色道,“您手中的令牌,依旧是黄金楼最高指令。往后黄金楼上下,任凭小姐调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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