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便要对着褚先生磕下头去。
“不敢当!”褚先生却猛地一偏头,避开了他的大礼,声音依旧冰冷。
“靖安侯爷,老夫可当不起你这一拜!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母亲吧!老夫只求速死,不愿与尔等同流合污!”
沈逸跪在地上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他知道,今日这事,麻烦大了!
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去解褚先生身上的绳索,一边急声对一旁还兀自不服气的沈老夫人道:“母亲!您怎么能如此对待先生!还不快给先生松绑!快向先生道歉!”
沈老夫人被儿子这副惶恐的模样也吓了一跳,但嘴上兀自强硬:“我也是为了诏安好嘛,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的。”
“母亲!”沈逸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
他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褚先生身上的绳索,又亲自扶着褚先生坐到一旁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。
口中不住地道歉:
“先生,家母年迈,一时糊涂,行事确实有失分寸,还望先生大人有大量,千万不要跟她老人家一般见识。今日之事,是沈家大错特错,晚辈给您赔不是了!”
褚先生余怒未消,冷哼一声,将头转向一边,显然不接受他的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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