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账目,是南风庄近三年的流水。若单从这几本账册表面来看,似乎除了有些管事中饱私囊、账目记录粗疏之外,并没有太大的纰漏。”
姜如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纸张,目光扫视着上面的内容。
她抬眸,迎上林霁云的视线:“表面上?”
林霁云赞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仅仅是表面上。”她语气笃定。
“兰芝将庄子的这几本账,与我们私下搜集到的,这些年通义行一些相关的总账、流水账进行了横向对比,结果发现,问题非常严重。”
姜如意的心微微一沉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:“说说。”
林霁云伸食指,点在账册的某一处:“小姐请看这里。按照南风庄的账目记录,这三年里,有好几次都上报说是遭遇了天灾,或是虫害,导致庄稼颗粒无收,或是收成远低于往年。这在农耕为主的庄子里,倒也并非绝无可能。”
“但是,”林霁云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意。
“我们查到的,与通义行相关的粮票往来、以及回银数目,却显示在那些所谓的颗粒无收或欠收的年份里,从南风庄这个方向流入通义行的粮食和银钱,不仅没有减少,反而异常地多!这说明什么?”
姜如意眸光一凝,接口道:“说明所谓的颗粒无收和欠收,只是用来糊弄侯府的幌子。实际上,庄子里的产出,被他们通过别的渠道卖了出去,账目上却做了亏空。”
“小姐果然一点就透。”林霁云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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