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这孙账房的手,伸得可不是一般的长。
“老人家,您慢慢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姜如意扶着老妇人,示意墨玉从马车上取下一个软垫,让老妇人坐下。
老妇人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张纸,纸张已经褶皱不堪,边缘还带着几点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她将那几张纸递到姜如意面前,声音沙哑绝望:“贵人您看,这就是证据!我儿……我儿本分老实,就因为家里遭了灾,急需用钱,才向庄子上借了十两银子周转,说是半年就还清,还按了手印的!”
“可谁曾想,那王德发和孙账房狼心狗肺,设下了圈套!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,他们就找上门来,说什么利滚利,利上催利,十两银子,眨眼就变成了五十两啊!五十两!我们这等庄户人家,哪里拿得出这许多银子啊!”
老妇人捶胸顿足,泣不成声:“他们拿着这张借据,逼着我儿在新的地契上画押,说若是不从,便要将我儿媳抓去抵债,还要打断我孙儿的腿!我儿,我儿他性子刚烈,哪里受得了这等大辱,一时想不开,就、就……”
她哽咽着,再说不下去,只剩下绝望的呜咽。
墨玉接过那几张契纸,凑到姜如意身边,低声惊呼:“夫人,您看这印章!”
姜如意目光落在契纸上,只见最下方,赫然盖着一个朱红色的方形印章,上面清晰地刻着三个篆字。
通义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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