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孙账房!”王庄头见了孙账房,像是见了救星,又像是见了阎王,表情复杂至极。他几步凑上前去,压低了声音,急切地问道:“孙账房,您这是何意啊?方才为何要小的就这么轻易地让她把账册给带走了?那些账册,虽然小的已经尽力做得天衣无缝了,可万一,万一那位少夫人和侯爷较真起来,真被他们瞧出什么蛛丝马迹,那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呀!”
王庄头越说越是心慌。
他虽然平日里仗着有老夫人撑腰,在庄子上作威作福,克扣了不少油水,但真要对上侯爷,他还是打心底里发怵的。
孙账房看着王庄头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王庄头,你慌什么?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王庄头被他训斥,也不敢反驳,只是苦着脸道:“孙账房,小的是真的怕啊!那位少夫人,今日瞧着可跟往日大不一样了,那气势,那眼神,看得小的心里直发毛!”
“哼,”孙账房冷哼一声。
“妇道人家,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?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我让你放她带走账册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你且说说,咱们这位少夫人姜氏,自过门以来,可曾听闻她精通过算学账务?她一个太师府出来的嫡女,平日里学的不过是些琴棋书画,让她看这些枯燥繁琐的数字,她能看出什么门道来?”
王庄头闻言,仔细一想,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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