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队伍末尾,一把揪住陆柏年的衣领,像是拎小鸡仔似的将他从人群中拖了出来,动作粗鲁至极。
“呸!你这小叫花子!怎么混进来的?”李管家满脸嫌恶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,用力将陆柏年往旁边一甩。
陆柏年本就瘦弱,被他这么一推,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
但他却倔强地稳住了身形,低垂着头,额前的乱发遮住了他的眼睛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“夫人,您瞧瞧!这,这简直是污了您的眼!”
李管家转过身,对着姜如意露出一副谄媚又惶恐的笑容,指着陆柏年,语气夸张地说道:“这小子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,浑身脏兮兮的,一股子馊味儿!八成是哪个不长眼的人牙子,想蒙混过关,把这种货色也给送进来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使劲地扇着鼻子,仿佛陆柏年身上真有什么恶臭一般。
“这种腌臢东西,养在府里,简直是晦气!莫说伺候主子了,就是让他去扫茅厕,都怕他偷懒耍滑,弄得更脏!”李管家唾沫横飞,言语间充满了鄙夷与不屑。
他今日特意挑选的,都是些看起来眉清目秀,至少干净整齐的孩子。
“来人啊!把这小叫花子给我轰出去!以后采买下人,都给我把眼睛放亮点!再有这种货色混进来,仔细你们的皮!”李管家颐指气使地对着院外的粗使婆子吼道。
那几个婆子闻言,正要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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