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母亲,您这是……”姜如意故作惊讶地掩了掩唇,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的冷笑。
她缓缓站起身,走到沈老夫人身边,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胳膊,柔声道:“母亲莫急,许许是那些贵重的东西,母亲另外收起来了,一时情急,给忘了也是有的。”
她这话说得“体贴”,却更是将沈老夫人推向了风口浪尖。
姜如意转头看向沈逸,脸上带着担忧与理解。
“侯爷,您也别太心急。母亲掌管侯府中馈多年,劳心劳力,想来是有些东西存放得妥当,不在这几只箱子里罢了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把齐家的账了了,免得外人说我们侯府失信于人。”
她顿了顿,微微蹙起秀眉,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:“只是,这几箱东西,确实有些单薄了。不如这样吧,”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咬了咬下唇。
“我陪嫁里,还有几间铺子,虽说不是什么日进斗金的营生,但地契都还在的吧,母亲?不如先拿出一两间的地契,去钱庄抵押了,换些银子出来,先把齐家的窟窿堵上。总不能因为这点银钱,就让侯府的名声受损,您说是不是,侯爷?”
姜如意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是在为侯府排忧解难,为沈老夫人解围。
沈逸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看着姜如意,心中五味杂陈。
曾几何时,他以为这个女人只是个空有美貌,却懦弱无能的摆设。
可如今看来,她这份气度,这份担当,竟是连他这个侯爷,都有些自愧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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