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夫人的脸,已经彻底拉了下来。
“沈老夫人!沈侯爷!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耍我们玩吗?”她厉声质问道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
沈逸的脸色,也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三只箱子,又猛地转头看向沈老夫人,那眼神,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在沈老夫人心上。
“母亲!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碴子。
“这里面的金银珠宝呢?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呢?还有那些本该有的银票地契呢?都到哪里去了?”
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!
这三只箱子里的东西,与他记忆中姜如意陪嫁的丰厚嫁妆,简直是天壤之别!
唯一的解释就是,有人动了手脚!
而这个人,除了他眼前这位口口声声为了侯府好的母亲,还能有谁?
沈老夫人被儿子这般疾言厉色地质问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