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家丁被她一喝,迟疑着不敢上前。
沈逸被她堵得一噎,脸色铁青。
就在这时,苏云柔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,匆匆跑来。
手中还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,正是沈逸方才匆忙出门时未来得及穿上的。
“侯爷,”苏云柔声音轻柔,上前一步,将锦袍披在沈逸身上。
“夜深露重,您仔细着凉。姐姐想来也不是那般不知分寸的人,许是下人看错了呢,姐姐,您说是不是?”
沈逸被姜如意清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但事已至此,若是不搜,岂不显得他理亏?
更何况,苏云柔还在一旁看着。
“哼!谅你也藏不了多久!”沈逸一甩袖子,怒气冲冲地走进内室,开始亲自翻找起来。
他将床帐掀开,柜子拉开,甚至连床底都探头看了看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外面,苏云柔体贴地劝道:“侯爷,您别急,许是那人已经走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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