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怒反笑,声音依旧是那般慢条斯理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头发寒的凉意:“哦?原来如此。那可真是要恭喜郡主,失而复得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那名叫彩玉的丫鬟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:“这位姑娘倒是好眼力,也真是忠心护主。只是,我有些不明白了。”
姜如意往前踱了两步:“方才卫夫人提出用陛下御赐的琉璃瓶作为赔礼,郡主和王妃都瞧不上眼,说是区区琉璃瓶,比不得郡主独一无二的桃花簪。如今看来,这支不小心从我家丫鬟裙边掉落的簪子,竟比太后娘娘御赐的琉璃瓶,还要珍贵几分。”
“这般说来,为了这么一支簪子,险些冤枉了我靖安侯府的下人,又惊动了王妃和郡主,扰了这满堂的雅兴,这位口口声声说簪子是从我家丫鬟裙边掉落,意图将脏水泼到我靖安侯府头上的丫鬟,是不是该拖出去,杖毙!以儆效尤!也好算是给郡主,给这支无比珍贵的桃花簪,赔个不是了?”
“杖毙”二字一出,犹如平地惊雷,整个水榭内瞬间鸦雀无声!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名叫彩玉的丫鬟身上。
彩玉哪里经过这等阵仗,被姜如意那冰冷的眼神一扫,又听到“杖毙”二字,吓得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不,不,不是奴婢……”
彩玉越想越怕,求生的本能让她再也顾不得其他。
她猛地磕了几个响头,带着哭腔,声音尖厉地喊道:“侯夫人饶命!侯夫人饶命啊!不是奴婢!不是奴婢故意要诬陷秋桃姑娘的!是,是郡主!是郡主让奴婢这么做的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!
荣昌郡主哪里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她只知道自己的奴婢竟然当众出卖了她!
气得小脸通红,指着彩玉就跳脚大骂:“你胡说!你这个贱婢!竟敢污蔑本郡主!本郡主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!母妃!母妃你看她!她撒谎!她血口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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