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顿,话锋一转,眼神直直射向燕王妃,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:
“只不过,贵府上下,又是如何教导小郡主为人处世的呢?小郡主年岁尚幼,见了与自己相似之物,不问青红皂白,便一口咬定是贼人偷盗,口出小贱蹄子这等粗鄙之言。”
“不知,这是小郡主天真烂漫,童言无忌,失了分寸呢,还是,王妃您教导有方,觉得这便是燕王府的气度与规矩,可以随意诬陷攀咬,仗势欺人?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!
谁也没想到,这位看似温婉和顺的靖安侯夫人,竟敢如此锋芒毕露,当众和燕王妃唱反调。
燕王妃的脸色瞬间铁青,这明晃晃地说她燕王府没有家教。
这她如何能忍。
“你,你大胆!”燕王妃气得手指都在发颤。
姜如意却丝毫没有理会燕王妃的怒火,她缓缓抬手,从自己耳垂上摘下一对东珠耳坠,又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。
“王妃息怒。”姜如意将那耳坠和镯子轻轻放在身旁丫鬟捧着的托盘里,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妾身这里还有几件首饰,亦是我亡母当年亲手为我挑选的陪嫁之物。只是不知,这戴在身上,又会不巧地撞了谁家的款式?届时,是不是也要指着我姜家,说我们手脚不干净,专门偷换旁人的珍宝,亦或是指责我这做主母的,治家不严,纵容下人佩戴不属于自己的东西?”
她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贵妇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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