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柔也紧跟着下了马车,她今日精心打扮得甚是隆重。
而姜如意自生下沈诏安后,便鲜少在京中贵妇圈露面,一来是沈逸不喜她抛头露面,二来,也是她自己懒得应付那些虚情假意。
久而久之,许多人对她的印象早已模糊,只记得靖安侯府有一位端庄得体的侯夫人,却不记得她的具体样貌了。
此刻,众人见苏云柔打扮得如此隆重,又听秋桃一口一个“我家夫人”地在后面嚷嚷,便下意识地以为这位艳丽女子便是靖安侯府的正经主母了。
“哎,那便是靖安侯夫人吗?倒是许久未见了,瞧着比传闻中还要,嗯,明艳几分。”
“是啊,听闻靖安侯对这位夫人宠爱有加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议论声不大不小,恰好能传进苏云柔的耳朵里。
她心中窃喜,面上却越发做出几分羞怯的模样,微微垂下头,嘴角却忍不住得意地上扬。
姜如意坐在马车里,透过窗帘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这两个跳梁小丑,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登台唱戏了。
她目光微转,不经意间瞥向不远处,车帘微动,那目光似是穿透了人群,直直地落在了姜如意的马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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