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桃的手法确实不错,轻重得宜,很快便将微乱的发丝梳理得整整齐齐,又按照姜如意平日的喜好,挽了一个温婉大方的堕马髻。
“嗯,手艺倒是不错。”姜如意从镜中看着秋桃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。
秋桃心中受用,嘴上却谦虚道:“夫人谬赞了。奴婢这点微末伎俩,哪能跟墨玉姐姐比。”
她故意提起墨玉,想看看姜如意的反应。
果然,一提到墨玉,姜如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叹了口气道:“她?若是有你一半的细心和机灵,我也就省心了。”
秋桃见状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便故作关切地问道:“夫人还在为那簪子的事生气呢?奴婢方才在外面隐约听到一些,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簪子,竟让夫人如此上心。”
“若是夫人信得过奴婢,不妨说与奴婢听听,奴婢虽然人微言轻,但也许多个人多双眼睛,说不定能帮夫人留意留意。”
这番话说得既体贴又不失分寸,仿佛真的是在为姜如意分忧。
姜如意像是被她说中了心事,又叹了口气,眉宇间的愁绪更浓了些。
“唉,那是我过世的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,是一支和田暖玉雕琢的梅花簪,花蕊处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,簪尾还有个小小的意字印记。平日里我轻易都舍不得戴,前几日想着用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。墨玉那丫头,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生保管,结果还是丢了!”
她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失望和痛心。
秋桃一边听着,一边将簪子的样式、材质、特征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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