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想不通,秋桃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。
她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既然暗地里的小动作不成,那便来些更直接的。
于是,接下来几日,东跨院便不大太平了。
陆柏年新领的劈柴斧,第二天斧柄上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,稍一用力便有断裂的危险。
他去井边打水,刚提上来的水桶,还没等走几步,桶底就“哗啦”一声漏了,清洌的井水洒了一地,也溅湿了他的裤腿和鞋履。
负责洒扫庭院的笤帚,不是少了几根竹篾,就是被人藏了起来,害得他要多花许多功夫去寻找或是修补。
甚至有一次,他夜里温书的油灯,灯油被人换成了掺了水的劣质油,点起来不仅光线昏暗,还噼里啪啦地爆着火星,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这些手段虽然不高明,却足够恶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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