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姜如意淡淡道,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比沈诏安那个废物,强了不止百倍。”
墨玉深以为然,同样是少年,一个只知仗势欺人、草菅人命,另一个却能在重伤之下,依旧坚韧不拔,心性高下立判。
回去之后,这一夜,姜如意睡得似乎安稳了些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姜如意梳洗已毕,用了些清粥小菜,便对墨玉吩咐道:“去把陆柏年叫来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墨玉应声而去。
不多时,陆柏年便跟着墨玉进了屋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短打,虽然依旧瘦弱,但精神瞧着比昨日好了些许。
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僵硬,显然身上的伤仍在隐隐作痛。
“奴才见过夫人。”他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,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子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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