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动,带着墨玉悄然靠近。
月洞门后,东跨院那片小小的空地上,一道瘦削的身影正在月下腾挪。
是陆柏年。
他赤着上身,伤势显然还未痊愈,背上和手臂上新生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异样的粉色,与未脱落的血痂交错,更添几分狰狞。
但他仿佛不知疼痛一般,手中握着一柄劈柴用的短斧。
那短斧在他手中,却不像是在劈柴,反倒舞出几分刀法的影子。
斧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寒厉的弧线,每一次劈砍,格挡,回旋,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和不屈。他的动作尚显稚嫩,甚至有些章法散乱,但那股子专注与狠厉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更让姜如意惊讶的是,他并非胡乱挥舞。
“他在练武?”墨玉压低了声音,满是不可思议。
这孩子,伤成那样,不好好养着,竟然半夜起来折腾这个?
姜如意没有做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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